• 公元二零零六年拾壹月肆日。忌:浮夸无趣。宜:心平气和。

    by:   2006-11-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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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天以前我是没有过保留聊天记录这样的想法的。有时候聊得余兴未了,大多回头翻翻聊天记录,或再开怀或再领悟一次罢了。这也像中学时候的我,偷偷摸摸地在洗手间里烧掉一封封的信。我亲手做这样的事,而且战战兢兢的是在“起火”的时候会不会让大人发现?萝卜知道这种行为之后惊诧不已,我那时还是一脸不解又惶恐地问,阿哪里不对了?我无端地以为信是不能被大人见到的,而我的信太多了,多到我必须用烧毁来处理。甚至于小洛在后来的某封给我的信里说,想来你有毁灭信件的习惯,我也就不用费力地写太多了。就这样,我青涩懵懂的铁证都在别人的手里了,比如至今还能拿来嘲笑的我在信里描述的关于蟑螂一家的故事,让我痛心疾首的是,我自己却把某人的把柄销毁了。 达给过我一叠的信,让我替他保管。我不理解,也有点不耐烦。他的理由是,他只能藏枕头底下,可还是担心被他妈妈发现。我就径直地拿了那些信回家,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考察了好久,回头又还给了他。原因是,我说,我发现我的枕头底下也不安全。 直到我终于醒悟过来信件就是写来以资保留的这个浅显的道理以后,我才开始一封封地保留好信件。写信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其实就是相当于网聊的一种东西。我在信里总是不吝笔墨地写很多的生活琐事,就像日常的若有若的对话,似乎倾听的那个人就在眼前。教科书上说信的开头要有称呼,而且是顶格,信末要署名和日期。我开始也很老老实实地将这样的规范贯彻到底,可是渐渐日期没有了,再渐渐,称呼也没有了,到后来,有时候连署名也省略了。这样又过了很久,我在整理信件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日期的信很难串起一系列的过往,蓦地又觉得,条条框框的东西原来也是很有道理的~ 好了说回聊天纪录。这貌似是一种跟信有异曲同工之效的物件,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不及时保存的话。自从我加入森林群以后,自动要求做管理员的我就很有责任感地从空间下载群的聊天记录然后再上传到群的共享里。截至目前最难忘的时刻是复制多达57页共1683条的聊天记录。幸运的是群也就一个群主和两个管理员,而且似乎也没有再加入成员的趋势。否则我恐怕会湮没在看得见摸不着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文书工作中吧? 我们群主和另一个管理员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形容为“一两万句的废话”。我倒是想起在必胜客的那个角落里,我们群主说,“Chris很疼你。”我将信将疑,“真的吗?”她很笃定地说,“嗯。从你们的聊天记录看得出来。”似乎从那以后我就是那么急功近利地在保存聊天记录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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