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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不能自已。
想哭,不想哭的理由。我想,眼泪会测试心的弹性。
拨通了你的电话,原来你也这么悲伤。
原来这就是我的眼泪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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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感情,和年份有关
2009-09-26 |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有些感情和年份有关。
我认识阿麻的时候,应该是1997年。世界很摇摆很缤纷,校园很单调很安静。因为我每天都去找一个叫萝卜的好朋友,因为萝卜每天都去找一个叫麻猪的好朋友,我和阿麻就结识了。
好朋友的称谓很像一纸证书,授权人叫际遇。我和阿麻的际遇开始了,而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全身心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发光发热。不像许多要通过矛盾纠结才能结成正果的感情一般,我们的际遇顺利得一塌糊涂。回想起来的片段里,竟全然是欢乐。阿麻温柔,善良,外柔内刚而且,美好。她是个子高挑的美女,笑起来的时候,我偶尔会觉得她像傻大姐。我和萝卜比较像问题小孩,为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也能拌上嘴,这时候,阿麻就是出来主持大局的那个人。有时候,我会觉得,阿麻成长得太快了。
一开始我不能理解,阿麻为什么要选择回家。明明是在学生会叱诧风云的人,怎么说归隐就归隐了呢?我们太想飞了,而遗憾的是,阿麻竟没能和我们一起。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另外一个好朋友身上。但她们不同的活法和结果让我看到了,心态很重要。阿麻让我知道,心态好,活在哪里,都能活得好。幸福,被我们谈论得太多,已经起了茧,当剥去外壳才发现,它好简单。真正的幸福是不需提起就散发出来的气息,闻到的人都安静下来。
阿麻嫁了。我有点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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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道什么是无能为力
2009-09-12 |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读初中的时候,有一年的生日,我经过了短暂的内心挣扎,毅然决然地把生日愿望送给了一个朋友。我虔诚地向未知的神明说,请把你要给的幸福分一半给她。说出这个心愿之前,我反反复复地检视自己的内心,直到我可以确定:我愿意。
直到现在,我也记得那个夜晚深邃的天空。我在无人知晓的时间和地点,认真却又忐忑地,自以为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做了赌注。
那时候的我,还看不到一辈子的另一头。但我内心所珍视的情感让我坚定地认为:幸福它,是一个定数。
可是,一辈子很长,不是吗?就像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我正处在一辈子中的哪个时刻,我不知道幸福它是在来的路上还是已经落在我的身后。
我不知道,究竟我的幸福,分过给她没有?
看着在我面前泪流满面的她,我推翻了自己想说的每一句安慰的话。曾经十指紧扣地许下心愿的一双手,在活生生的事物面前,甚至连温度,也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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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在端着相机的某一刻,觉得自己已经放不下来了。我不顾仪态不顾路人的目光不顾新买的白饭鱼,头脑发热地按下一个个快门。
在那些时候,我都觉得,我并不了解自己。我由衷地觉得,我不了解自己。生命似乎就要消逝了,而我迫切地想要抓住这一刻的每分每秒。生活中所有难解的问题,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就在释放快门的那个动作中,突然像泡沫一样被捏碎了。
高兴的时候,去拍照。难过的时候,去拍照。热闹的时候,去拍照。寂寞的时候,去拍照。我以为,拍得越多,就越能明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我以为。
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夜里11点,结束夜拍的我们走在尚未正式通车的猎德大桥上,夜色有点凉,夜却是暖的。就在辗转寻觅那看起来很近却无处到达的大排档的路上,我想起了一句话。忘记忘记不了的。
记住记住了的。all by nikon D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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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sty happiness
2009-07-12 |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我花30秒想,如何表达“真正的快乐?”我花1秒打出“true...”,然后删除。我花20秒百度出“google 在线翻译”,输入 honesty happiness,结果显示为:诚实幸福。我笑了。
我难过得笑了。你知否?不爱一个人和爱一个人,是同等困难的事情。理应只爱一个:爱自己,最好不过。
空气中漂浮的不快乐的尘埃,是紫外线也无法杀掉的细菌。我走出这弥漫着不快乐的空气,在阳光下打了个战栗,就落了满地的尘埃。是一个明快的人,可是心中总有湿漉漉的某一处,永远地等着被触动,被感伤,被眼泪濡湿一片。
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此刻放不下的那把刀,唯有让它狠狠割痛自己的肌肤。
痛得我想大喊大叫,我一笑,却把痛忘记了。
摄于鼓浪屿。黄胜记肉松。by olympus trip 35.
摄于鼓浪屿。哨岗。by olympus trip 35.
摄于地铁四号线上。曝光得很美。by olympus trip 35.







